第(2/3)页 “是啊,又一场失败。” 来古士微微偏头,看向螺丝咕姆。 “黑塔女士如何了?” “并无大碍,甚至很健康。但为了稳妥,她还是接受了公司的建议,接受一次检查。” 螺丝咕姆的声音平稳。 “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,直视星神,我尊敬她。见证一道视线锯碎世界的恐惧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” “不难想象:你为何选择「毁灭」。” 螺丝咕姆抬起头,和来古士一并看向铁墓消失的方向。 那些暗红色的粒子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最远处几缕微弱的残光还在空中徘徊。 “讨论价值没有意义。这是赞达尔·壹·桑原的命运——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,第一位天才,也是第一失败者。” 来古士的声音坦然。 螺丝咕姆扭头看向来古士。 “订正: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。” 来古士短暂的沉默了一阵,然后他开口了: “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。但在它面前,我种下的所有苦果,似乎都会变得甘甜。” “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。回答我,这一切值得吗?” 螺丝咕姆的追问没有给来古士留下任何回避的空间。 来古士双手抱臂,回复道,声音平静而干脆: “我不在乎。” 短暂的沉默之后,来古士率先开口了: “分享一则轶事吧。在学生时代,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,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,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。” “结论是?” 螺丝咕姆配合地接了下去。 “没有结论。他败给了良知,但依旧东窗事发,受到了严厉的处分。而那位恶毒的导师,在两年后死于肺癌——和赞达尔无关。” 来古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讽刺,不是对那个导师的,而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。 “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。感性与理性互搏,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。但无论站在哪一边,最后,我们都会死于好奇。” 这时,一道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: “就我而言,我还是更希望见到留有良知的赞达尔,而不是你,又或者是那个机械脑袋。” 来古士和螺丝咕姆同时偏过头去,看向了传来声音的地方。 在他们的注视下,白栾一步步走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