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萱一圈圈走着,脑子里想着,忽然间的她好生气恼。 为什么?为什么都这个时候,自己还是不愿意将徐沐璇往坏的恶劣的方向上去联想呢? 不仅不愿意,反而还在主动替对方开解和合理化一切? 好讨厌! 沈萱好讨厌自己现在的性格! 对外人软弱,却自以为是善意和温良。 对最亲近最重要的人各种有恃无恐,想一出是一出,却自认为是主体清醒和人格独立。 不是这样吗? 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吗? 对谁都是情有可原,唯独对他,只要一点不如自己的心意,便恨不得立马将他批判个体无完肤。 不要讲那些回过头来的理解与开解,那不是在替某人开解,而是在替自己开解,是找补一二,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的苛刻过分罢了。 还有,为什么要次次都要批判他?因为批判他就可以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,从而为自己的失败做出某种开脱来,不是你沈萱不如人不值得,而是他不对,错都在他那儿,所以你沈萱才会失败。 尽管还是觉得徐沐璇很过分。 自己明明都已经退让了,成全了,结果对方不仅不领情,反而在占稳优势后展开了全面绞杀,是一点余地都不能留,更不能忍。 但是,冷静下来后,沈萱真的反而有点羡慕徐沐璇起的性格来了。 曾经在人前对某人各种呵斥的人是她,甚至说出某人是垃圾的人也是她,闷声不吭追去金陵的人还是她,现在敢于步步围杀争取一切的人还是她。 大抵这就是阶层不同,成长环境不同,所造就的彼此不同吧? 老班今天打了两个电话,沈萱其实已经明白了老班的意思,老班是想给自己上一堂社会课,只是他现在太尴尬了,他有那个心,却开不了那个口。 不过已经够了,沈萱已经很感激了,老班能这样便足以说明他心里的一种倾向性。 深呼吸着,沈萱下意识抬了抬头,天已经黑了,一轮新月挂上天上,周围零星闪烁着几个星星。 今晚的月色也很好,但也,只是很好。 沈萱忍不住又在想,曾经的自己似乎也不是很好惹啊?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? 那次晚自习,徐沐璇的一声垃圾,自己可是直接把对方喊到操场上当面对质的啊! 是啊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? 其实答案早就有了。 因为某人。 但这一次不是在为自己开脱什么。 真的,就是因为某人。 就像书里说过的一句话,太在意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自卑起来,敏感起来,患得患失起来。 高中跟徐沐璇同桌三年,某人对她的那份执迷不悟直接旁观了两年半。 再对比他们之间的从小到大,自己和某人只有那高三最后的一个学期,哪怕某人一再说自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道光,是白月光,自己却始终都缺乏着对他的相信和对自己的自信。 等到后来,某人越来越优秀,一度超乎了自己的认知水平,这让曾经作为被追赶一方的自己被某人超越后越甩越远,心态上随之也出现了一些问题。 那时候自己总想着能为某人分担点什么,可某人总是报喜不报忧,这是两人在观念上的第一次错位,也在一定程度上加深自己的自卑与敏感。 再然后,徐沐璇去了金陵,徐沐璇不仅有着某人从小到大的羁绊,她还有着不一般的家庭背景,这让本就已经很无措的自己又一次的感到自卑。 于是乎的自己便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怪圈之中。 一方面是那么的害怕失去某人。 可另一方面,又害怕是因为自己而让某人错过更适合他的选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