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缓缓抬手,指尖微颤,目光灼灼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满是心悦诚服的推崇: “老夫此生阅人无数,唯独唐言,以一身傲骨、无双心性、绝世天赋,令我彻底折服。” “我画坛得此一人,压尽当代、冠绝万古!书坛凭些许底蕴、些许资历便妄图困杀天骄,终究是井底观天,自取其辱!” “今日这一场逆天大翻盘,不止改写一场对决胜负,更狠狠打碎了书坛居高临下的傲慢偏见!从此往后,文坛无人再敢轻言,我画坛无人!无人可欺!” 这番话语,出自画坛第一泰斗之口,重量震彻整个华夏丹青界。 晚秋金辉遍洒庭院,落木簌簌、风朗天清。 晏家庭院满堂振奋,人人眼底燃光、心生荣光。 此前有多绝望憋屈,此刻便有多沸腾震撼! 尤其是他们身为画道中人,唐言便是整个画坛的底气与顶峰。 先前眼睁睁看着自家无上天骄遭书坛联手打压,如同自身文脉遭人轻辱,憋屈堵在心口无处宣泄。 如今他绝境翻盘,等于全画坛一同扬眉吐气,这份与有荣焉的滚烫自豪感,直冲心底,每一人都真切体会到扬眉吐气的畅快。 ........... 金陵,静听轩画室。 天高云淡,风清日暖。 僻静街巷深处的静听轩,藏于尘世喧嚣之外,白墙黛瓦衬着泛黄秋树,庭院寥寥落叶,一室清宁悠然。 这里素来以静心悟道、沉稳治学闻名,常年墨香静谧、岁月安然,从无大喜大悲的情绪躁动。 室中檀香袅袅,秋阳透过雕花木窗,斜斜铺落一地碎金,落在光洁如画案与陈列整齐的宣纸墨砚之上。 老牌画坛宗师周松年静坐室中,白发垂肩,神色清和,半生隐居研画,心性早已淡泊通透,荣辱不惊、浮沉不乱。 唯独唐言,是他晚年最极致的惊艳、最由衷敬佩的当世天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