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是普通病房,只有谭薄一个人住。 看到阮秋,谭薄立马躺好,笑眯眯地望着阮秋,问:“你来了?” 阮秋盯着男人那双发送秋波的眼睛,觉得好笑。 “谭薄是吧?” “是,我叫谭薄。你叫阮秋,咱们这名字太登对了。暗送秋波(薄)!” 谭薄矫揉造作。 “要是我文化水平不差的话,秋波的波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阮秋双手插兜,盯着谭薄的眼睛,说:“我昨天还在培训,今天是第一天上班。之前我从来没有给人扎过针。不过我给猪扎过,只是猪的皮很厚,扎下去,不会伤到血管。但是人不一样,人有动脉和静脉。要是稍不留意,扎到了动脉……” 阮秋说的谭薄浑身发凉。 “不是,你不会扎针,你怎么做医护人员?” “我这不是在学吗?不过谭少你倒是很积极,想做我的小白鼠?” 阮秋说着就开始拿针装药。 谭薄慌了,他是想和阮秋说话,但是他也很惜命,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实习护士的手上。 看着她装药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,谭薄更怕了。 “等等等!等一下!算了,我不让你扎针了,但是你得站着这里,陪着我。”谭薄无理要求。 阮秋无语:“谭少,这是军医院,而且你爸爸是主任,你要是这样闹腾,可是会给你爸脸上抹黑的。” 谭薄噎住了,颇有些委屈地望着阮秋:“可我就是想见到你。” 阮秋差点笑了,一本正经说道:“见我做什么?我可是有夫之妇,我男人是营长。我是军人家属。” 什么? 谭薄闻言顿时焉了,生无可恋地躺下,摆摆手:“妞,你走吧!” 阮秋转身走出病房,听到谭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。 “我的初恋就这么没了。” 阮秋忍俊不禁。 小屁孩,知道什么叫初恋?! 回到重症病房,就看到小桃的婆婆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。 “你儿媳妇还没醒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 阮秋一句话,那妇女吓得差点摔倒,结结巴巴说道:“我,我过来看看我儿媳妇啥时候能醒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