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拓跋淮无在她身后气笑了,声音拔高压过拍门声,无可奈何地咬牙。 “那你说,你能给什么?” 苏软便停手回头,逆着光冲他笑了一下,看起来又乖又狡猾。 “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 拓跋淮无眉梢微微一挑。 “……说来听听。” 苏软语气轻快,“你要是真能解我的毒,我就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。” “……” 拓跋淮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。 “苏软。” 他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低头看她时,阴影便将她的脸笼去大半。 “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。” 苏软不接话了,就那样笑眯眯地仰头看着他,看起来无辜得要命。 “行。” 拓跋淮无与她对视片刻,终究还是退后半步,抬手揉了一下眉心。 "三日后驿站,我把解药给你。" 说罢伸手将她还沾着细碎血点的掌心翻过来,低头往唇边凑。 “我收点好处,总行吧?” 苏软却在他嘴唇碰上的前一瞬,手腕一翻,从他掌心里滑脱出来。 “要奖励,还太早了吧?” 她往后退了半步,笑着与他拉开一臂距离,"三日后,不见不散。" 拓跋淮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又笑着抬起头来。 “行,我等你的奖励。” 说罢,抬手朝外头打了个响指。 "咔嗒"一声,门外的门闩被人从外头抽开,两页门扇楔开一道缝隙。 苏软没有再多留,转身推门。 她走得很快,藕荷色裙摆在门槛上轻轻扫过,便融进了外头的光里。 拓跋淮无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外,眸底的光才一点点冷下去。 “苏软,你最好没有算计我。” “否则你就死定了……” …… 苏软一口气走出水榭老远,确认身后没人跟来,才刹停去看掌心。 被花刺扎出的血点已凝成深褐色的小痂,可还有几根断刺嵌在肉里。 "疯狗变态神经病......" 她一边咬着牙拔断刺,一边往伤口上吹气,一碰就疼得直抽凉气。 “真没见过这么疯的,这心理扭曲成什么样了才能干出这种事来?" 一根拔出来了,她又换了个角度去拔第二根,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。 “等我拿到解药,看我不……” "软软!" 正骂得起劲儿,抬头便见玉珂正沿着花径快步朝她这边走过来。 "你去哪儿了?我找你半天!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