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正到你想找他的毛病,找不到。 农场书记办公室里,孙德胜一巴掌拍在桌上,搪瓷缸子跳起来,水溅了一桌。 “他娘的,还想爬起来?” 去年跟刘国清聊完,他就下定决心主动下放。 组织上找他谈话的时候,他态度很明确,哪里艰苦去哪里,最好是东北。 到了东北一看,条件确实苦,冬天零下三四十度,夏天蚊虫能把你吃了。 但他不怕苦,他孙德胜什么苦没吃过? 谁把钟万成安排到这里的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 他只知道一件事,这人要搞刘麻袋。 搞刘麻袋,就是要杀他孙德胜全家。 在独立团的时候,刘国清救过他的命。 秋季扫荡那一仗,他带着骑兵连冲了三个来回,马刀都砍卷刃了,要不是刘国清在阵地上布了几百个诡雷,他孙德胜早就死在鬼子的枪下了。 “你去,让钟万成那一组的工作加倍。去喂养战马,瘦一斤,就断他这个月粮食供应的一半,要是两斤,别吃饭了,这就是严重脱离群众的坏分子,浪费粮食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对待这样好吃懒做的同志,咱们就得严厉一点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东北的天比关内低,云压得很低,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。 他在想,刘麻袋在京城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 当了大官,事儿多了,压力也大了。 自己要是在京城,多少能帮他分担点。 但他不在。 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儿把钟万成看住了,不让这人再爬起来。也算是替刘麻袋做了点事!! 既然你钟万成奔着要刘麻袋的命去的,哼!就不要怪老子孙德胜的马刀无情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