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4.李云龙:开炮!!!-《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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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56冲的改装型,比制式的短了一截,轻便多了。消音器是特制的,套在枪口上,看起来粗了一圈。最扎眼的是有十几支冲锋枪的枪托被锯掉了,只剩下手柄和扳机,看着跟玩具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枪是谁改的?”李云龙指着那几支被锯了枪托的枪,眉头皱成了川字纹。

    段鹏从船舷边上走过来,弯腰拿起一支,在手里掂了掂,递到李云龙面前。

    “军长,这是刘参谋——刘司长的主意。他说武器主要是用得顺手,想怎么改就怎么改。我们梁山是特种部队,特殊就特殊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他把枪托的部分翻过来给李云龙看,“您看,锯掉枪托之后,整枪短了一截,在丛林里携行方便,出枪也快。近距离交火,有没有枪托区别不大。我们试过了,三十米之内精度影响很小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抽了一下,补了一句,“军长,我说句不中听的。这就好比您自己的老婆吧,想怎么睡就怎么睡,别人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李云龙被他这话噎得翻了个白眼。“这他娘的什么比喻?”嘴上骂着,眉头却松开了,把那支锯了枪托的枪拿过来,掂了掂,举起来试了试瞄准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你们是特种兵,你们说了算。”他把枪扔回去,目光扫过船舱里的装备——消音器、匕首、潜水器材,样样齐全,有些连他都没见过,但每一样都摆在该摆的位置上。这支部队,有脑子,不只是会打仗。

    邢志国没跟着李云龙在船头转悠,他径直走到船舱中部,在一个壮实的小伙子面前停下来。

    那小伙子穿着紧身潜水服,水镜挂在脖子上,腰间别着匕首和手枪。

    脸上的油彩涂得最重,黑一道绿一道的,只剩眼白和牙齿是白的。

    他靠在船舷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养神。

    邢志国蹲下来,看着他,过了几秒,那小伙子睁开眼,看见邢志国,愣了一下,赶紧坐直了。

    “光安。”邢志国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沉。

    “副军长。”刘光安的声音有点紧。

    邢志国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伸出手,在刘光安的肩膀上按了按,能摸到潜水服底下的肌肉,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老实说,他是真不想让刘麻袋的孙子去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啊。

    都说解放了,和平了,可故人之子,却还要负重前行。

    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?

    可这话,无法从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口中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去了那边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就这一句。

    没有“完成任务”之类的套话,没有“别给老部队丢人”之类的叮嘱。就这一句——保护好自己。

    刘光安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“是”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没发出声。

    他攥了攥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把那点热意压回去了。

    在三爷爷的老部队待了一年多,他学会了一件事——亮剑。

    不是逞能,是在该亮的时候亮,不该亮的时候把剑藏好,等该亮的时候再亮。

    刘光安就是靠着自己的文化,靠着对闽省沿海水文、天气的了解,征服了梁山上下。过去瞧不起他的兵,如今个个服气,不再说他是关系户了。

    “副军长,我会的。”他站起来,腰杆挺得笔直。邢志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来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刘光安看着邢志国的背影,攥了攥拳头。

    他在这个部队待了一年多,从被人瞧不起的“关系户”到被认可的梁山队员,靠的不是三爷爷的面子,是自己挣的。

    水文、气象、地质,这些东西不是背出来的,是跑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跟着测绘队在沿海跑了几个月,潮汐表背得滚瓜烂熟,哪个季节刮什么风、涨什么潮、哪条航道能走船,他心里门清。

    段鹏说他是梁山的“活海图”,不是夸他脑子好使,是夸他肯跑、肯记、肯琢磨。

    背后议论没了,异样的眼光也没了。现在他是梁山侦察分队的骨干,这次行动的主力。

    段鹏检查完装备,走到船头,在李云龙面前站定。“军长,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李云龙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船舱里的突击队员。清一色的黑色潜水服,脸上涂着油彩,武器摆在脚边,每人腰间别着一把匕首,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拿酒来。”李云龙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段鹏从船舱里拎出两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,递了一个给李云龙。

    酒是烈性的,打开盖子就能闻到味,浓得呛鼻子。

    李云龙接过水壶,举起来,朝着那些突击队员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“同志们,梁山从组建到现在,练了一年多。练是为了什么?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今天。那边是什么地方你们比我清楚。我们不去,他们就过来了。这一仗,不是我要打的,是他们逼我们打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说虚的。我只说一句——活着回来。任务完成了,活着回来。完不成,也活着回来。命是自己的,留着,下次再打。”

    他把水壶举到嘴边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酒辣,烧喉咙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灌完了,他把水壶往地上一扔,弯腰捡起脚边的碗,把碗举过头顶,声音拔高了——

    “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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