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早知道当初……”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,脸上的表情复杂,有懊悔,有不甘,也有拉不下脸的别扭。 “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你看……”最先开口的那个人把话挑明,目光直直地看着董济民。 董济民放下缸子,看着对面那一张笑得不太自然的脸,心里头反应过来,这不是来看他的,是来找工作的。 “这个我做不了主,” “你们也知道的,医院不可能长期一直缺人,以前那些岗位,早就招到人了。新来的同志干得不错,总不好把人撵走。”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 “那……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吗?” 董济民一愣,哪里还有位置?中医科的编制他比谁都清楚,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,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儿来的空位? “哪个位置?” 那人笑了笑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 “你徒弟那个位置,沈大夫啊。她不是刚结婚了吗?这结了婚的女同志就是事多,哪有大夫刚结婚就请长假的?” “就是,”旁边有人接话,语气也跟着硬了起来,“我说老董啊,沈大夫既然不能胜任医院的工作,那正好回家相夫教子,把位置让出来。” 董济民盯着这些人看了好几秒,一张接一张的脸,都是他认识的脸,都是他曾经信任过的脸。 他确认他们没有在开玩笑,他们的眼神是认真的。 “是啊,老董,你身为医院主任,更应该为医院着想。不能因为沈大夫是你徒弟,就占着位置不放吧?” 这话说得义正词严,好像他们才是为医院考虑的人,好像沈青梧才是那个赖着不走的人。 董济民被气笑了。 “结了婚就得待在家里?人家丈夫都没说,你们操的哪门子的心?” 那人还在笑,但那笑挂不住。 “老董,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。就是觉得,女同志嘛,有了家庭,精力总归要分散的。医院工作又辛苦,两头顾不过来,不如早点退下来,对大家都好。” 董济民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。声音不大,但缸底磕在桌面上那一声,够沉。 “沈大夫的位置,你们就别想了。” “她是我们医院最年轻的正式大夫,考过证的,独当一面。韩师长的手是她治好的,特战队那些伤员是她救回来的。这样的人,你说让她退下来?凭什么?凭你们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?” 几个人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 “老董,我们也是老同事了,你这话说得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