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该不会是你们营里又有人拉伤了胳膊,来找我借跌打药吧?” 凌冲不说话,嘴角却慢慢地压不住了。 赵教头看他这副表情,茶壶往旁边一放,来了兴致:“哟,不对啊,你今儿个这表情……莫非是有什么好事?” “没什么。”凌冲把手背到身后,眼皮往下一耷拉,“就是刚才测新兵的时候,有个小子拉了三石弓。” 噗!!! 王蛮子一口茶喷了出来。 “夺,夺少?”他瞪圆了眼睛。 “三石。”凌冲轻飘飘地说。 赵教头愣了一瞬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直拍大腿:“凌冲啊凌冲,你吹牛也不打草稿!三石弓? 你他娘的自己都拉不动,你们营那帮歪瓜裂枣能有三石弓的苗子?” “就是。”旁边一个老兵凑过来,“凌教头,咱们都知道你想争口气,可也不能这么吹啊。 你那批新兵,都是各营挑剩下的,能有二石弓的料就该烧高香了。” 王蛮子笑得直摇头:“老凌,你要说你们营有个能拉二石弓的,我还信。三石?哈哈哈,你怕不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醒吧?” 凌冲也不恼,等他们笑够了,才慢悠悠开口:“不信?” “不信!”几个人异口同声。 “那打个赌?”凌冲眼睛眯起来。 赵教头一骨碌从藤椅上站起来,把茶壶往旁边老兵手里一塞:“行啊!赌什么?” “就赌你上个月刚得的那坛二十年陈酿。”凌冲盯着他。 赵教头愣了一下,回头看王蛮子,王蛮子冲他挤眼睛。他一咬牙:“成!你要是输了,你那把铁胎弓归我!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凌冲转身就走,“跟我来。” 一群人呼呼啦啦跟着往先锋营走,路上还引来了另外两个教头,一听说是看三石弓的苗子,也都笑嘻嘻跟了过来。 “凌教头这回怕是要输裤子咯。” “可不是,三石弓?我在这军营十年,就没见过新兵能拉三石的。” “说不定人家真捡着宝了呢?” “呸,真要有这宝贝,能轮到先锋营?” 说话间,一群人已经到了先锋营的演武场。 远远就看见一个新兵正站在靶场边上,手里拎着一张铁胎弓,正是三石的那张。 赵教头一看那弓,眼皮跳了一下,凑到凌冲耳边小声问:“你该不会是把弓给他拿着,就说是他能拉吧?” 凌冲斜他一眼:“你自己看。” 只见陆凡抬起弓,右手扣弦,双臂缓缓发力。 那张黝黑的铁胎弓,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张开。 三石。 满弓。 纹丝不动。 赵教头的嘴巴张开了。 王蛮子的眼珠子瞪圆了。 后面跟来的几个教头,脚步齐齐停住。 演武场上安安静静,只听得见风吹过旗杆的声音。 那新兵放下弓,转头看见一大群人盯着自己,有点莫名其妙,挠了挠头。 凌冲慢慢转过身,看着赵教头,嘴角往上一翘:“二十年陈酿,明儿个送到我帐里来。” 赵教头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王蛮子喉咙里咕噜一声,咽了口唾沫:“这……这他娘的……” “等等。”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