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挽月因此才诸多猜测,她想:这里头一定还有许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。 只是不知老太太是否知情,她是真病还是假病? 又或者,她的病是自己生的,还是旁人有意造成? 如果再度深想,姜挽月还有许多重阴谋论。 包括父母之死,她此番重新回忆,亦只觉疑窦丛丛。 她有太多太多问题了,然而如今的姜挽月实在弱小,越是要复仇,她反而越不能急躁。 她必须韬光养晦,先想办法保全自身。 而后才是发展壮大—— 等她一步一步站到某个高点,纵是仇敌遍公卿,又将何所惧? 穿越前姜挽月活了二十八岁,她看问题的角度与此生十五岁的小挽月是截然不同的。 好在她还有签到系统这张底牌,这应能帮她实现许多原本极难实现的规划。 开挂,谁开谁知道。 小河边,麻袋与碎布皆被烧成灰烬,姜挽月就着火光短暂地暖了暖手脚,微微笑了。 她理清了思路,适应了躯体上的疲惫与疼痛,又整理了自己身上有些破烂的衣裳。 主要是尽力抹平打斗痕迹,且将沾染血迹的地方全都撕下来烧掉。 撕到最后,外裳破烂已无法现于人前。 姜挽月便忽然灵机一动,她借着小坡躲避,索性脱了外裳,再将中间的青色单衣也解开。 此时便要庆幸隆冬天寒,姜挽月平时即便是在自己房里,一向也最少要穿五层衣裳了。 这五层基本都是单衣,唯有最外头那件夹了薄棉。 也是因此,姜挽月无法完全舍弃这件外裳。 她将外头的薄袄穿到里层,里头的单衣是一件斜襟上衣,也能外穿。 又将里层的月白色厚棉布裙子外穿,至于原先的外层两片裙,也都索性烧掉。 她散了头发,重新梳理成简单的双平髻,尽量让头发垂下更多,能多遮住些面颊。 又捡了柴灰,将脸庞、脖颈,乃至于双手等所有可能外露的肌肤全都抹黑,这才引水刮土,处理掉自己方才烧火的痕迹。 但闻西风幽幽,阳光不知何时又隐入了云层。 姜挽月冻得吐了口寒气,看看天色发现白云变灰,好似又要下雪了。 这不是好事,但似乎又是好事。 天色不佳,郊野行人才少。 再下一场雪,又能掩埋许多形迹。最好等她离开以后,野狗又来,将那林中尸身全部撕吃干净。 自此,聿京城中不会再有康宁伯府的表姑娘。 石桥村中,却要多出一个细心筹谋未来的行路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