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当... 勃固河的两岸同时响起打砸石碑的声音。 谢永强用帕子仔细擦拭着上面的每一个名字,他发誓。 摸自己媳妇腿的时候都没这么仔细过。 擦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,他轻轻叹了一口气。 因为这最后一个名字,叫刘带弟。 “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坨屎,但在我眼里不一样,因为在我眼里你是两坨。” 他抖了抖手里的帕子在石碑前坐下,看着刘带弟的名字再次开口。 “你心里有恨,又他妈不知道恨谁,但其实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 “可我们都看得清楚,你是谁都恨,包括大明甚至包括咱大明皇族。” 从随身单兵口粮的包里拿出一小瓶酒,在石碑前倒了一半。 “这份恨来自你小时候的遭遇,但遇到咱家陛下后,这点恨又被冲击的点滴不剩,所以你开始迷茫,开始跟自己较劲。” “因为你除了恨,找不到其他的人生方向,可这份恨又没了,所以你过的很拧巴。” 举起酒瓶喝了一口,他对刘带弟的名字龇牙。 “所有人都对你避之不及,是怕哪天你整出点动静来崩自己一身血。” 谢永强摇头。 “但我却知道,你那冷冰冰的外表都是装的,因为你那颗自认为凉透了的心呢,早就被焐热了。” 谢永强说到这再次举起酒瓶笑了笑。 “你想上战场,因为你感觉欠了人。” 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陛下裁撤北直隶设河北布政使司,又对延庆二州优待的消息传到缅甸后,你个狗日哭的稀里哗啦。” 谢永强抽了一下鼻子。 “你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骁安卫,那帮家伙虽然整天看你臭脸,但暗疾却早就被你给消除了。” “你说那帮家伙跟傻子似的整天就知道对你笑,但其实除你之外,他们看见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。” “就连见到萧将军都是如此。” 谢永强将酒瓶送到嘴边,最后想想还是倒在了石碑之前。 “其实你早就把他们当成了兄弟,所以他们战死,你也绝不会独活。” 他伸手擦掉石碑上的一点灰尘。 “我爷爷说过,咱大明啊要是不内斗拧成一股绳,这天下没人是咱的对手。” 说完起身,拍了拍石碑。 “陛下派人来接骁安卫的兄弟回家,但我知道你想留在这。” “那就留在这。” 他咧嘴一笑。 “因为我也会留在这,有空就来看你,等我死了也埋在这。” “我有儿子,他会给咱俩烧纸钱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