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说名字,两人都知道是指谁。 司缇心硬,嘴也硬:“关、关我屁事。他是死是活,用不着跟我汇报。” 周翡轻轻叹息,将桌上的纸条往前推了推,指尖按着纸边,推到她的手边,“这是境外的电话,有什么话想跟他说的,可以打这个。” 他又提醒道:“额……他病还没好全,你就别说那些刺激他的话了。” 司缇笑出声来,眼里都是讽刺,她压下心里的涩意,恶声恶气的:“去死!我跟他没有什么话好说!” 她抓过纸条,两把撕碎,扬在了空中,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,落在她的手背上。 她才不做那个跪着的人,凭什么要她去主动打电话?她不要面子吗?! “我才不吃回头草!”她的声音更大了,“既然当初他什么也不解释,一走了之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 女人平静了下来,语气冷淡:“就这样吧,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,没必要揪着这些旧事不放。” 她捡起笔,在纸上刷刷地写着一堆药材的名字,字迹有些潦草,有些用力。 周翡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他站在原地,看着女人那张冷冰冰的侧脸,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纸屑,遗憾地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 他临走前,还是留下一句:“其实他也很想你啊……” 门被轻轻合上,室内静了下来,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窗帘微微晃动。 司缇停下笔,看着地上的碎纸屑,她站起身走到门边,看了看那个包裹,牛皮纸包装,上面印着海外的邮戳,字迹是她熟悉的,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寄的 她给了自己两秒犹豫的时间。 最后,她只是轻轻一笑,将东西踢到了角落。 女人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文绉绉的话—— 旧情不念,故人不见,覆水不收,破镜不圆。 不回头,不将就。 她走到窗边,窗外花园里的那片紫藤萝早已凋谢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荚果,荚果悬挂在藤蔓上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 她看了很久。 “咚咚——”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。 司缇从窗边走回椅子坐下,理了理衣领,拿起笔,做出正在写东西的样子。 “进来。”门被推开,进来的人倒是熟人。 女孩穿着一件米色的套裙,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,头发披散着,整个人特别温柔甜美,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,步伐轻盈。 孟溪语柔声道:“司医生,我来复诊,上次你给我开的药我都吃了,你看看我的状况改善了没。” 话落,她自然地伸出手腕,放在脉枕上,手指白皙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 司缇有些意外,按理说,她的身体本身也没什么问题。 上次把脉,脉象平和,气血充足,根本不需要吃药,那几副药,不过是个安慰剂罢了。 她没有给女孩搭脉,而是靠在椅背上,随意道:“既然把药吃完了,那身体状况有没有改变,自己应该很了解吧。” 孟溪语脸色一窘,微微低下头,耳尖有些泛红,小声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,吃药就是图个心理安慰。不过好像那几天肚子确实不怎么痛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