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宁的清晨,风里夹着粗粝的沙尘,刮在脸上生疼。 紫云楼外,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乔治巴顿越野车。这头钢铁巨兽装甲厚重,防弹玻璃泛着冷光。 秦五爷弓着腰,像个尽职的门童,双手死死扒着车门把手。 他额头全是汗,连擦都不敢擦,生怕动作太大惹恼了台阶上走下来的杀神。 龙飞扬今天换了身黑色冲锋衣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动。 “爷,车备好了。油加满,后备箱里全是顶级装备。”秦五爷赔着笑脸,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堆。 龙飞扬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车旁。 刚拉开后座车门,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。 真皮座椅上,蜷缩着一个娇小的人影。 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,上半身是一件酒红色的机车夹克,拉链只拉到一半,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沟壑。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蛤蟆镜,正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,吸管咬在嘴里,一晃一晃。 听到开车门的声音,女人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。 苏晚晚? 龙飞扬动作停顿了半秒,目光扫过她那张巧笑嫣然的脸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月蚀那疯丫头可是拿了车钥匙负责看管她的,江北离西宁上千公里,这女人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这辆车里的? 苏晚晚咬着吸管,眼波流转,声音甜得发腻,拖着长长的尾音。 “想你啊……” 龙飞扬上下打量她两眼,没接这茬,直接坐进车里,顺手关上车门。 车厢空间很大,但多了一个人,空气立刻变得有些逼仄。 “月蚀放你出来的?”龙飞扬靠在椅背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没点燃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。 “那个喜欢吃棒棒糖的小妹妹?”苏晚晚往龙飞扬这边凑了凑,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裤腿,“她睡得可香了。我只是稍微借用了一下她的手机,订了张头等舱机票。至于怎么找到这辆车……”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,在龙飞扬胸口画着圈圈。 “林卫国那个老变态,虽然恶心,但他给我装的导航系统,确实好用。” 龙飞扬一把捏住她作乱的手指,微微用力。 “疼!”苏晚晚惊呼,眼眶瞬间红了,水汽氤氲。 龙飞扬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桃花眼里找出点破绽。 “你是苏晚晚,还是那个妖精?” 苏晚晚不顾手指被捏着,反而顺势整个人贴了上来,温热的呼吸打在龙飞扬的耳垂上。 “你猜……”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。 龙飞扬松开手,反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。 “不管你是谁,敢跟来找死,我不介意在路上多添一座坟。” 苏晚晚非但不怕,反而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龙飞扬的拇指。 电流般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。 这女人,简直是个行走的XX。 “开车。”龙飞扬收回手,在座椅上擦了擦,对着前排冷冷吩咐。 驾驶座上的秦五爷早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赶紧收回目光,一脚踩下油门。 乔治巴顿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驶出紫云楼。 西宁到始皇陵的距离不算近,一路向东,越走越荒凉。 黄土高坡的沟壑在车窗外飞速倒退。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秦五爷专心当着司机,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。 苏晚晚倒是自来熟,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依云矿泉水,拧开喝了一口,又递给龙飞扬。 “喝吗?” 龙飞扬闭目养神,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真无趣。”苏晚晚撇撇嘴,把水放回去,“喂,我们去哪儿啊?这荒郊野外的,你不会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我给办了吧?” “去挖坟。”龙飞扬吐出三个字。 苏晚晚眼睛一亮,不但没害怕,反而兴致勃勃地凑过来。 “挖谁的坟?有陪葬品吗?金银珠宝还是古董字画?” 这女人现在的状态很奇妙。既有大明星苏晚晚的娇憨,又带着第二人格的妖媚和疯狂。林卫国的生物芯片把两种人格糅合在了一起,变成了一个不可控的变量。 “林卫国的坟。” 苏晚晚愣了一下,随即咯咯娇笑起来,花枝乱颤,胸前的风景波涛汹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