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宴厅中,却格外刺耳。 高俅脸色骤变,猛地拍案而起:“刚才是谁在说话?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名通判。他瞬间酒醒了大半,吓得浑身一颤:“下,下官失言......” “失言?”高俅一步步走到他身前,眼中寒光闪烁:“妖言惑众,动摇军心!来人,拖出去,重打五十军棍!” “太尉息怒!”陈知文连忙起身打圆场:“李通判酒后胡言,绝非本意。念他初犯,还请......” 没想到高俅丝毫不给面子,他冷笑着:“初犯?陈知府,本太尉持尚方宝剑,有先斩后奏之权。今日若不严惩,如何整肃军纪?!” 他越说越怒,按照原定计划,这时候他早应该进入山东境内,可谁成想连日大雨,导致行军受阻。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。如今这小小的通判竟敢说什么“老天不佑”,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! “把那妖言惑众之徒,给本太尉拖到堂外,狠狠给我打!”高俅厉声喝道。 两名禁军上前,将那已吓得瘫软的通判拖出宴厅。不多时,外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,还有军棍打在肉上的闷响。 陈知文脸色惨白,几次欲言又止。但见到高俅满脸杀气,生怕对方迁怒自身,满屋官员无一人敢言语。 五十军棍打完,那名通判已奄奄一息,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求饶二字。 高俅犹不解气,大步走出宴厅,看着趴在地上的通判,眼中神色莫名。 “本太尉突然觉得,你方才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。” 通判眼中顿时亮起劫后余生的光芒,他正要挣扎着起身,可没想到高俅下一句话,令他如坠冰窟。 “大军开拔之时,尚未祭旗,莫不是因此而得罪上天,这才行军受阻?”言语间,高俅缓缓抽出腰间尚方宝剑。 剑身寒光凛冽,在雨中泛着冷意。 通判浑身抖如筛糠,想要逃跑,却早已没了力气。 陈知文大骇:“太尉!不可啊!李通判虽有罪,但罪不至死。” “闭嘴!”高俅高呼着,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:“本太尉奉旨讨贼,凡动摇军心者,杀无赦!” 话音未落,剑光一闪! “噗——!” 鲜血喷溅,人头滚落。 望着堂外伴随着一大片猩红的雨水,堂前一片死寂。所有官员都吓得面无人色,有人双腿发软,直接跪倒在地,有人胯下湿了一片,当场吓得失禁。 第(1/3)页